天安门城楼留影
甘长胜
八月十六日登上天安门城楼,我和儿子觉得很骄傲的。
我们下榻在魏公村旅社。到天安门城楼要经由11号公共汽车到西直门,再坐地铁抵天安门。这天,我们一行起得早,到大前门出地铁才七点钟左右,天下着雨,我们排队瞻仰毛主席纪念堂,参观人民大会堂,毕,就登天安门城楼。雨时断时续地下着。登上天安门城楼的时候,虽然雨暂停,但空气中似乎随手可以摘下一片雨来。广场上的人有一半各自躲进自己的小伞里,伞形状,颜色各异,叫人联想到家乡春天的蘑菇。
天安门城楼上闪光灯不时刺你的眼睛——那是许多人在拍照做留念。我们一行的张主任也带了“傻瓜照相机”,但老领导也许还在人民大会堂参观罢,而我却捷足先登上了城楼——而且带着六岁的儿子少君。我这个人非出污泥不染的荷花而是泥土里长出来的“土豆”——旅游不就是看看景点吗?故而虽然也旅游了些地方,但一直不曾留下纪念的照片。
这回有点异样——我一定要和儿子照一张相做纪念,为儿子,为天安门,也为我。携着儿子庄严地迈向正厅照相台——一分钟取像,价人民币二十元。但服务员告诉说:“今天天气不好。”
“还是麻烦您一定为我和儿子拍照一张吧!”我几乎请求道。
“不是麻烦的事。今天下雨照不出来的。有什么办法呢?”服务员态度平和地说。
没有法子只好携着孩子只好去找游客,请他们为我和儿子拍照留念。选择了两位中年人,因为,觉得中年人一定会理解这样做的尴尬。其中一位说他愿意成人之美,但胶卷放在相机里好长时间怕失效而误了我和儿子愿景。我相信所说诚恳!另一位,二话没说,即选景为我和儿子拍下了照片。
我与儿子告别了陌生的中年人,告别了天安门城楼。
从北京回来不久,这张照片就邮寄来了。至今从这照片上仍然可以读出我和儿子那天登上天安门层楼的骄傲和自豪来。
但这位拍照者的姓名至今我还不知道,只从邮戳上知道是丰润县三女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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